这阴气浓度,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弄出来的。
“嘎!”
大白蹦到铁门前,伸长脖子往里看。
“这破地方连只老鼠都没有,阴森森的,白爷不喜欢。”
萧逸咽了口唾沫。
刚才在办公室吹出去的牛,现在有点卡嗓子。
但逼都装了,总不能现在认怂。
“老陈,你在外面看着。”
萧逸收起阵盘,撸起袖子,“看小爷进去怎么把这破玩意揪出来。”
陈邪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去吧,别客气。”
萧逸纵身一跃,直接翻过铁门。
张怀道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“师叔。”
他手心里雷光隐隐作响。
“里面这阴气不对劲,真不进去帮忙?”
陈邪靠在车门上,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瓜子。
“帮什么帮。”
他磕了颗瓜子,瓜子皮随口一吐,“好不容易有人主动揽活,你让他装个痛快。”
张怀道还是不放心,“可是这阴气浓度……”
“虚张声势罢了。”
陈邪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,“一只山精死后化成的鬼而已,撑死也就金丹境。”
大白本来正低头啃辣条,一听这话,鹅头猛地抬起来。
“嘎!
山精?
大城市的学校里还能长出山精?”
陈邪掏了掏耳朵,“谁知道,估计是搞绿化的时候,从哪座荒山挖树挖过来的倒霉蛋。
死后精魄散不掉,又吸了小学生的怨气,就变成这副鬼德行了。”
“小孩能有什么怨气?”
张怀道愣了。
“周末补课,作业太多,考试不及格被爹妈男女双打。”
陈邪随口报了一串。
“这怨气加起来,比乱葬岗还重。”
大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“难怪白爷觉得这阴气里透着清澈的怨种味。”
张怀道听得一愣一愣的,他学的是正统道法,遇到这种奇葩分析,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
“那……萧师兄一个人对付得了吗?”
陈邪把手里的瓜子分给大白一半。
“死不了,元婴打金丹,闭着眼睛都能赢。”
他说到这,话锋一转,“不过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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