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暗自想道,‘这妖物竟懂得放养人畜,细水长流的道理,倒不是寻常贪婪蠢物。
可说到底,费家也不过是替妖牧畜的奴仆罢了。
按规矩交人,苟延残喘而已。
’
这话他当然没有说出口。
既然顶着离雷这好人卡,有些话便不能说,有些态度便不能不摆,不然会崩人设。
他微微点头,示意费才继续往下说。
费才见他神色不变,便接着道:“我家与飞光的契约定得早,供奉的血食便少些。
可左近还有几家,比不得我家,每十年须供奉九百血食。
那几家早已心存不满,只是碍于飞光的威势,不敢发作。
如今秽山不日将有一场观礼之会,飞光邀了各家前去。
那几家便趁机说动了秽山中一位即将突破外景的妖物,要在观礼时合力向我家施压,逼我费家将供奉之数提到与他们一般无二,甚至更多。”
他说到这里,语气沉了下来,面上露出一丝苦涩:“我家本就艰难,若供奉之数再提,便真要难以为继了。
费某不敢奢求前辈出手诛杀飞光,只恳请前辈随我费家之人同赴秽山,在观礼之时,为我费家站一站台。
有前辈这道雷霆在侧,那些妖物与诸家便是有再多心思,也要掂量一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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