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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俢庆已死,宁俢弗主家,自己又已踏入了南疆。
宁家已经用实际行动表明了立场,退无可退,羊氏不必再担心宁家反复。
如今慧慈在南疆的消息递上去,羊氏一定不愿意让自家的外景修士来南疆这趟浑水,这浑水又深又脏,谁来都得沾一身泥。
最有可能的做法,便是放了宁辛平来。
让宁辛平来,一则宁辛平与释修之间有因果在,且宁家已经被拉下水,不怕他不就范,二则可以名正言顺地消耗宁家的实力。
羊氏甚至巴不得宁辛平死在南疆。
手上不必沾血,将来论起来还有个冠冕堂皇的名头,说什么宁家老祖为阻妖魔而殉道,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。
宁俢从收回目光,眼底的冷意渐渐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深的疲惫。
他低声道:“无论如何……先将老祖救出来要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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