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妮拉不满丈母娘这个称呼,更不满丈夫搅浑水。
伸出胳膊肘一挤。
把他挤开点。
脸上同样露出不满。
李向东心细如发。
把这点小细节都看在眼里。
要是换成其他人,早走了。
只是今天这场合,可以不给霍普面子,但索薇娅的面子得给。
收起烟不和她计较。
侧头看向爱德华。
看到他上衣口袋中有支笔,笑笑。
“借笔用一下,可以吗?”
爱德华根据刚才的言论,基本断定眼前这人是个骗子。
用看你玩什么花样的眼神一扫。
把笔取出来。
“给。”
李向东接过笔,又从纸巾盒子中抽出一张纸。
递给爱德华。
“揉,打结,只要不弄坏纸,随便你怎么样都行。”
爱德华哼哧一声,感觉莫名其妙。
不想动。
但为了把这场戏配合下去,揭露这个骗子的真面目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拿着纸巾两端快速打了个两个结,然后再揉搓一番弄得乱七八糟。
摊开手掌。
“可以了吗?”
“可以!”
李向东笑着接过纸,用笔尖一点点把揉皱的地方的摊开。
打好的结挑开。
最后平铺成一张完整的纸,笑着伸手一指。
“明白了吗?”
爱德华明白个屁,看着这么幼稚的小把戏。
白眼一翻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李向东就知道他会有这样的反应。
目光一扫维妮拉,发现她脸上也透出不耐烦。
笑着做出介绍。
“你要理解我刚才的行为是什么,就要明白一点。”
“西医的医学是纯粹医学,哲学是哲学,二者互不相干。”
“但在中医里面,医学哲学却是紧密相连,不可切割的整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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