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醒了。”
林大丫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赵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发抖，眼神涣散了几秒，然后慢慢聚焦。
他看到了两张脸，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谁？
！”
赵鸣的声音沙哑干涩，，带着明显的惊恐
他想往后缩，但身体还在麻痹状态，四肢不怎么听使唤，只在讲台上蹭出了一点距离。
“别急，别急。”
林羽站起来，手举雷电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
“赵鸣是吧？
问你几个问题，好好回答，就不用再挨电了。”
赵鸣的脸色本来就白，听到这话更白了。
林大丫把椅子往前拖了拖，坐到赵鸣正对面，翘着二郎腿，双手抱胸，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，像审犯人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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