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悔啊!
纵然后悔,也不能坏了规矩。”
“没儿没女,没人继承香火,以后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,你甘心吗?”
“不甘心又如何。
当我十六岁入了这行开始,我就知道自己终归有这么一天。”老狗一脸无所谓的模样,很想得开。
陈观楼似笑非笑,“其实你不说,我也知道幕后真凶的身份。
过两天,他就会下来陪你,高兴吗?”
老狗的表情第一次发生了变化,不再是吊儿郎当二流子的样,反而很严肃。
“我听不懂大人的话。”
陈观楼轻抚腰间的玉佩,轻声笑道,“非得要我把话说透吗。
宫里,惜薪司……”
“够了!”老狗显得很无措,很慌乱,急切地打断陈观楼的话。
这一刻,他甚至出了一头的冷汗,在寒冷刺骨的天牢。
他急促的呼吸,好一会才终于平复心情,“大人既然知道,为何不告发?”
“我为什么要告发。”陈观楼很是不解,“我只是天牢狱丞,查案不归我管。
在其位谋其政,我从不插手别人的差事。”
老狗愣住,紧接着哈哈大笑,牵扯到伤口,痛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我明白了!
多谢大人坦诚相告!
既然你都知道了,我也不妨告诉你,这不是第一次帮他们办事。
他们手中有我的把柄,捏着我的软肋。
所以,我甘愿赴死!”
“原来如此!
所以男怕入错行。
像我,就不担心被人拿捏软肋。
谁敢拿捏我,我砍死谁!”
老狗苦笑连连,心想果然如此,跟传闻大体相似。
“不是每个人都跟大人一般活得这般潇洒肆意!”
“算你会说话。
姓赵的胆敢算计我,我自然不会放过他。
所以,其实捏着你软肋的人已经不存在了。”
“不!
姓赵的只是其中一个。
他们是一群人,一个团伙,若是有人死了,自会有其他人替补。
这里头水很深,大人切莫小瞧了他们。”
这么多名堂吗?
“愿意聊聊吗?”
老狗迟疑片刻,最后还是摇头拒绝了。
反正是死,死之前就没必要给自己招惹麻烦。
尽管陈狱丞很牛,可是,终究架不住人多以及权势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