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观楼眉眼一挑,“我是怜贫惜弱,看不惯一群人欺负一个人。
二十年前欺负了一回,二十年后又欺负人。
但凡是个正经人,都见不惯这种行为。”
孙道宁摆摆手,“遭难的人多了去,莫非你个个都同情。”
“那不能!
这种事全看缘分。
遇上了,对味,能帮则帮。
要是不对味,就算是死在我面前,我也不会多看一眼。
当然,如果钱到位,一切好说!”
陈观楼的态度,就是这么随性,全凭心情做事。
他瞧江守成顺眼,毕竟是能跟他在颜值上平分秋色的帅哥,还是读书人,又是苦主,必须帮一把。
最好能借江守成的手,狠狠坑一坑东平王府。
什么垃圾玩意,偌大王府,几百上千号人,连个孩子都看不住。
死了原配,连原配的孩子都不要了。
还假惺惺的哭哭哭!
设身处地想一想,自个亲妈死了,亲爹娶了续弦,结果有了后妈就有后爹,把自个丢给了人贩子,恨不恨?
该不该恨?
!
该不该报仇?
!
孙道宁懒得劝,他知道劝不动。
“你想怎么做,随你。
只要别将刑部牵扯进来。
宗正寺那边若是发函问询,本官会替你挡回去。
你要做什么,趁着人还在天牢,就抓紧时间。”
孙道宁习惯了替陈观楼善后,撂下话,走了。
茶水都懒得喝。
他怕喝了茶水,对方会赖上他,再也甩不掉。
过了两天,陈观楼觉着时机差不多,提了一壶茶下了甲字号大牢,准备对江守成吐露真相。
“不出意外,你的生父是东平王,也就是前几天在你面前嚎啕大哭的胖子。
你的生母,是先王妃。
因为生你,大出血,月子都没坐完,人就没了。
二十年前,王府小世子丢失,据说是被人贩子拐卖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是当年那个走丢的小世子?”江守成神色变幻莫名,反正没看见惊喜,只见他蹙眉,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。
陈观楼解释道:“你是不是很意外,堂堂王府小世子,竟然会走丢。
不出意外,这都拜你的继母所赐,也就是现在的东平王妃魏氏。
此次你遭难被锦衣卫抓起来,也是魏家人设局。
你长得太像年轻时的东平王,只要熟悉的人一见,都得嘀咕,猜测你的身份。
很不幸,你被东平王妃的人率先发现。
等东平王发现你的时候,你只剩下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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