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吧!
本侯最多能容忍他三天!”
“行!
那就三天。”
“不要留痕迹,不要让人误会他是中毒,不要引起非议!”
“放心。
论如何让一个人正常死亡,我是你师父!”陈观楼大言不惭地说道。
平江侯闻言,顿时笑起来,“这些年在天牢,看样子学了不少本事。
不错不错,也算是学有所成!
等人死了,你可以直接回京城。
替我跟兔崽子说一声,让他老实当差,不要招惹皇帝,不要招惹谢长陵。
他不是姓谢的对手。”
“兔崽子是谁?”陈观楼反问道。
“当然是老夫的儿子,你的族兄陈观复,还能是谁。”
陈观楼哦了一声点点头,“移民结束后,你真的舍得放下兵权,去海外充当海军大都督?”
“将来的事情谁说得准。”平江侯的态度模棱两可。
“你会造反吗?”陈观楼干脆直接点。
平江侯琢磨了一下,“你认为本侯该造反吗?”
“我不知道!
我对朝廷的事情一知半解。
此次去南边转了一圈,非战区情况还不错,老百姓能吃饱饭。”
“南边的民生经济一直都不错,楚王打下来的地盘都没有破坏,反而很用心的经营。
结果都便宜了朝廷,以及那帮贪婪的世家。
南边不倒,朝廷就倒不了!
纵然有一天,西北门户没了,沦陷了,朝廷依靠南边的粮草供应,也能保住半壁江山。”
平江侯实事求是地说道。
身为朝廷肱骨之臣,他对时局有着清晰的认知。
“你的意思是,要从南到北的打仗?”陈观楼很是诧异。
平江侯摇头,“这几年老天开眼,南边基本上处于风调雨顺的情况。
北边就差远了,干旱,人祸,蝗灾……一轮接着一轮。
回去的时候,你不妨四处走走看看,你就会直观的感受到北边究竟有多烂。
这么一块地方,要说造反,也能支撑!
将民力压榨到极致,压榨到造反的边缘。
只是,图什么?
难道老夫造反,就为了这块破地方,以及破产的百姓?”
“你没信心打到京城,得到天下?”
陈观楼很好奇对方的想法。
“打到京城又能如何?
你以为打到京城,一纸诏书,天下就会认同老夫吗?”
“不认你就继续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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