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又叮嘱陈观楼,“收基本费用就行了,不可行敲诈之事。”
陈观楼很想吐槽。
堂堂刑部尚书,会不会说话,到底会不会说话?
什么叫做敲诈?
又没有强买强卖,何来敲诈一说。
分明就是市场供需关系决定了货物价格,非人力左右。
此乃市场行为,讲究你情我愿!
他都懒得跟孙道宁解释何为市场行为。
只会说敲诈的老古董。
曹大人冷哼一声,“你们刑部问题很大,尤其是天牢。
老夫早就听说,天牢乃是刑部敛财之所。
荒唐!”
“老曹,你不了解实际情况……”
“我怎么就不了解。”曹颂不服。
“吃你家大米了吗?
喝你家水了吗?”陈观楼实在是忍不住,“你骂天牢敛财之前,好歹将天牢的钱粮补足啊!
不给俸禄,不给粮草,还让狱卒拼死拼活的干,难道我们天生就贱。
我们是人,不是喝风就能喝饱的。
不找你们这些犯人要钱,难道找皇帝他老人家要钱,还是找你曹大人要钱。
你有钱给吗?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曹大人气急败坏,万万没想到,初来乍到,竟然被小小狱丞给怼了。
“陈狱丞,少说两句。”
孙道宁假装恼怒,厉声呵斥。
转头又安抚曹大人,“老曹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
他没读几天书,就关心钱和吃的。
你也知道,刑部艰难啊,户部给钱粮总是拖拖拉拉。
天牢加上犯人,上千号人,总不能都喝西北风。
虽说有从犯人手中敛财的嫌疑,但终究还是用在了犯人身上。
要不然都饿死了!”
一番话有理有据,显然是站在了陈观楼这边,批驳曹大人想当然。
站在高位太久了,已经忘了基层人员究竟有多苦多难!
大家端朝廷的饭碗,兢兢业业当差,图什么?
无非就图一个旱涝保收!
图有饭吃,不饿肚子。
眼下,户部年年积欠,基层人员欠薪成为了常态化。
总不能逼着大家去偷去抢。
相比偷抢,显然从犯人手中敛财更具合法性,正当性,可操作性!
曹大人皱眉,“行了,知道你们的难处。
老夫又不是真的老顽固。
只是你们敛财未免太狠了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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