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场并非没有好人。”崔青平不许任何人污蔑自己。
陈观楼满目讥讽,“就算有好人,也轮不到你,崔大人。
是,你是没有贪墨一两银子。
可你别忘了,你家的仆人,你的族人,仗着你的身份,在外面大肆兼并土地,在商场上排除异己,夺他人产业,为你们崔家谋取利益。
真要论起来,你觉着崔家经得起查吗?”
崔青平怒火中烧,“一派胡言!”
陈观楼低头一笑,“崔大人,你是在恼羞成怒吗?
大可不必如此。
你写你的奏疏,我当我的差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。
以后你别在我跟前说清白,你不配!”
崔青平压抑着怒火,深吸一口气,“陈狱丞提醒的对。
本官的确没有必要在你面前提清白二字。
还请陈狱丞准备文房四宝。”
“好说!”
陈观楼没有为难对方。
对待财神爷,他向来都很包容,耐心十足。
范阳伯吕朴是例外。
一份自辩奏疏,崔青平斟酌了又斟酌,整整花费了三日时间才写好。
他郑重其事交到陈观楼手中,“请务必送到孙尚书手中,请他代为转交,让陛下知道本官的无辜。”
“放心,一会就帮你送到刑部,保证不不耽误事。
不过,天牢没有免费的跑腿。”
“尽管开价!”
“五百两。”
“成交!”崔青平内心直呼好家伙,抢钱啊。
但他没有一句抱怨,没有片刻迟疑。
比起奏疏,区区五百两给了就给了,又不是给不起。
非常时期行非常事,银钱不是问题。
陈观楼从崔青平的账目上划去五百两,拿着奏疏直接去了刑部。
他说话算话,拿钱办事,童叟无欺。
奏疏直接送到孙道宁的面前,“崔青平的自辩奏疏,烦请你代为交上去。”
“崔青平?
这些日子可安分?”
“很安分!
也舍得花钱。
是个优秀的犯官。”陈观楼做此评价,孙道宁嘴角抽抽,还是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“他如果听见你这么评价他,不知作何感想。
你回去告诉他,奏疏本官已经收到,会酌情交上去,让他耐心等待结果。
这份奏疏……”
孙道宁仔细看了看里面的内容,“可能要让他失望了。
此次陛下来势汹汹,他首当其冲,陛下岂会因为一份奏疏赦免他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