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病情随时反复,甚至加重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
必须尽快将他弄走。”陈观楼的态度很坚定,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。
穆医官微微挑眉,“出了什么事,这么紧张?
这可不像你。
你现在是狱吏,要稳重。”
稳重个屁。
“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。
鲁先生突然到来,让我很不安。
所以,必须尽快把他弄走。
你只需要保证离开天牢之前,他是活的就行。
死也要给我死在外头。”
陈观楼的语气,透着一股狠辣。
若有必要,他肯定会采取非常手段。
穆医官皱起眉头,“你的感觉会不会出错?
外面风平浪静,没你说的那么吓人。”
“我宁愿相信自己的感觉,也不相信这位鲁先生。”
穆医官貌似理解了,“说的也是。
名满京城的大儒,在学生入狱一年后,突然到访天牢,怎么看都觉着诡异。
小心无大错。
既然要保他活着离开天牢,我再扎一次针。
说真的,他要是死在外头,真不会牵连到你我,牵连天牢。”
“天牢不是软柿子,不是谁都能来捏一捏。
你以为人人都是隔壁锦衣卫啊!”
至今为止,也只有隔壁锦衣卫能轻易拿捏天牢,让天牢上下都没有脾气。
别的衙门,都不爱搭理,滚一边去。
穆医官听到这番话,终于放下心来。
一切都顺顺当当,只等马车到来,就能把人送走。
结果,去租马车的狱卒空着手回来。
陈观楼眼一瞪,狱卒委委屈屈的解释,“小的跑了三个车马行,全都关着门。
大街上,莫名其妙,突然就没了人。
但是,城门那边,听说有官兵入城。
小的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,没敢打听,急匆匆赶回来禀报。”
此言一出,陈观楼同穆医官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,两个人齐齐朝昏迷不醒的鲁明川看去。
好一个老贼!
“京城出事了!”
两个人基本上是异口同声。
虽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,却不妨碍陈观楼做出最坏的打算。
能让鲁明川这个大儒躲到天牢避祸,必定是天塌地陷的大事。
他对穆医官说道:“别回去了,就留在天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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