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管家率先说道:“陈观楼说的那些话的确有几分道理。
既然避免不了,薰丫头注定要嫁入皇室,之前的教养方式就不适应了。
需得及时更换老师。”
“那么更换老师一事,就麻烦管家费心。”
“老夫分内之事!”
“陈观楼倒是敏锐,一听说三姑娘要嫁入皇室,短短时间就想到了这么多。
还能凭借三寸不烂之舌,说服三姑娘。
这说服力,学生佩服!”谋士如此说道。
陈观复呵呵一笑,“陈观楼除了修为高深外,最值得称道的本事也就是一张嘴。
可惜,成也是嘴,败也是嘴。
但凡他能管住自己的嘴巴,不要总说一些不恰当的话,我何至于如此苦恼,一直容他在天牢自在。”
说起这个就是一肚子的气。
陈观楼这样的人才,放在任何一个家族宗门,都会受到重用,被提拔到高位。
然而,哎,一言难尽啊!
陈观楼那张嘴,不招灾惹祸,就要谢天谢地。
、
想想吧,真要把人提拔到高位,大清早,上早朝,当着皇帝的面直接冷嘲热讽,当面口吐芬芳,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会有多炸裂。
放到地方上,不用半年,就会将三班衙门的人都得罪光。
完蛋了!
连带着侯府的风评也被害。
能怎么办?
只能如了他的愿,让他一直待在天牢潇洒。
反正天牢那地,随便口吐芬芳,也没有人会追究。
犯官也要脸,尤其是能够起复的犯官,都会尽量避免去谈论在天牢的那段经历。
纵然受了欺辱,受了讥讽,人格被羞辱,事后也会抛之脑后。
否则,那段经历就会被人掀出来,嚷嚷得满世界都知道。
试问,哪个官员受得了将自己最狼狈的遭遇,嚷嚷得满世界都知道?
丢不起那人!
“干脆给他加点担子。
休沐日,让他给府中的姑娘少爷们讲课。”
“不妥不妥。
陈观楼那人,离经叛道,他讲课必定不会遵循传统规矩。
孩子们受他影响,恐怕将来一个个都不受管束。”
“看他那么潇洒,让人嫉妒啊!
总想给他安排点事情做,让他别闲着。”
“给他多安排几个女人,多生几个孩子,估摸他就闲不下来。”
“他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宁愿花钱去青楼玩耍,也不肯碰我们安排的女人。
防备心强得可怕。”
“这小子,打定主意不成亲不要孩子吗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