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弟进了巷子开始小跑,气氛紧张,后头看热闹的人也急忙加快脚步跟上去。
院里,付英爹已经劈好了柴火。
他坐在中间给四周洒了汽油。
油桶扔在一边。
他努力的点火柴。
这断臂不好用,火柴也摩擦的白了皮,怎么点都是冒了一下白烟就黑头没了。
气的付英爹直蹉脚。
三弟进院子,付英爹一看儿子来了,心虚的他扔了火柴盒想要起身跑。
可是腿麻的起不来。
三弟看到旁边的油桶便心知肚明,他二话不说举起铁锹朝着付英爹刨去。
“付平!”村长和大队书记都赶来了急忙大喊,来不及了。
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弟一铁锹劈下去,大家都情不自禁的捂住眼睛,生怕看到血腥场面。
付英爹看到铁锹迎面而来,他用力蹬腿往后一仰,双腿岔开。
三弟的铁锹直接劈向他的裤裆。
只差几厘米。
铁锹入土三分,裂开一道缝。
付英爹一看没劈着,他抬头嘲笑:“嗨,打不着,你打不着!”
三弟更气了,血涌上脑瓜门,他举起铁锹想要二进宫。
付英爹说时迟那时快,伸手拿起旁边劈叉的拐棍,直接戳到三弟眼窝上。
“哎呀!”三弟只感觉脸上一阵刺痛,松了手,铁枪哐当掉下,他紧紧捂着眼睛蹲在那。
村长几人过来搀扶三弟,只见鲜红的血水顺着他的手指缝流下来。
三弟被抬走了,付英爹起身跑进屋里插上门。
他坐在炕上朝着院里吐口水。
大家清理了带汽油的木柴,纷纷离开。
镇上医院,三弟进行了包扎和清理,
医生还记得三弟,他打趣“你真是福大命大,这次又没伤到眼珠子,不过创伤面太大以后要留疤了!”
三弟出来,他被裹成了独眼龙,纱布上印着血水,他胡子拉碴更加憔悴。
回到家,村长专门来开导,不让他惹出人命案。
三弟忍气吞声。
惠春一边唠叨没完,耳边风吹的硬。
三弟疼的厉害心情烦躁,他又开始酗酒,喝多了 便跑到爹家里把老汉打一顿。
屋里。
付英爹血呼啦差的哭天喊地求饶,“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
三弟拳拳到肉打的老汉不能动弹才罢休,他倒坐炕边啐了一口“你长本事了,花钱买汽油烧我新房,你咋不自己点了自己天灯,哎!
老不死的东西,真是个祸害!”
三弟骂完走了。
付英爹听听没动静又起身,他疼的呲牙咧嘴伸手喝了一口酒。
深夜,三弟和惠春睡的正香。
“咔嚓!
咚!”一块大石头砸碎玻璃飞进来落到柜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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