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彬笑着回怼“你还是担心担心你儿子吧!
老大不小的没个正经事,谁家闺女能看上!
!”
“你这个冥顽不灵的老家伙!”小白咬牙切齿。
王彬出来关了门,不高不低念叨“咸吃萝卜淡操心,你儿子丑的让人伤心,等着打光棍吧!”
雪飘着,掉进脖子里融化,冻的他缩脖子。
“哎呦妈呀,赶紧回家!”王彬关了门回屋,小炉子上烧了点水,方便面一煮吸溜完,碗筷一推动作麻利。
“饭后一根烟,赛过活神仙!”他翘着二郎腿看电视去了。
富家坡。
付英这几天熬的消瘦了一圈,爹的腿是瘫痪治不好了,这一冻又要了半条命。
外伤好了,不知道怎么的嗓子里头又开始破皮。
每一次吞咽都疼的要死。
他索性也就不吃不喝了。
付英只好天天给他打吊水,很快,身上的钱见底了。
惠春打完麻将回来对着三弟发牢骚:“小医生说你大姐又给他爷爷打营养液了?
我看是有钱没处花烧的!
眼看都要死了硬往活救!”
“那废话,她爹呢她能不管,又不是你爹,你当然无所谓!”
惠春冷哼:“要是我爹我高低给他个痛快,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!
造孽!”
“哎,吃饱了撑的,关你啥事!”三弟自己纳鞋垫。
晚上。
付英锁门回来,她衣服脏兮兮的,蓬头垢面。
人消瘦的皮包骨头。
三弟看大姐如此模样也是心酸,但是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大姐,你要不回去待几天吧,这也来一个月了,过年留下姐夫一个人在家不好!”
付英叹口气点点头:“那行,正好我身上钱也不多了,马上过年了,你给伺候几天,等过完年看看是我回来还是三妹回来。”
“行!”
付英说着掏出最后三百递给三弟:“这钱够爹输几天了!”
“行,你别惦记了,好好回去过个年,剩下的交给我!”三弟接过钱装兜里。
“你。
。
。”付英本想多叮嘱三弟几句。
可是话到嘴边又吞咽回去。
三弟不打爹已经是好的了,难道还指望他床前敬孝。
第二天。
付英过来告别
爹捂脸哭。
“你咋啦?”付英问。
爹扭头不说话,眼泪从眼角流下,老年斑都湿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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