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爸通常会躲出去,留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应付。
后来,大儿子出生,家里穷的连鸡蛋都没有,月子做不成孩子也没奶,不得已回了娘家讨要生活费。
娘家也不富裕,还是想方设法四处借钱接济她。
薛鸣一岁的时候一不小心又有了薛刚,薛妈妈本不想要的,生活如此困顿,可是都没有钱流产,她索性还是决定生下来。
家里本来就穷,有点好的,她都紧着儿子和老公,自己怀着孕还饿着。
六七月都不显肚子。
薛爸爸后来经人介绍去了建筑公司,一家人也跟着搬到了建筑大院里头。
这里虽然环境不太好,但是比居无定所被恶婆婆捯饬好多了。
最起码有了公共厕所,不用荒郊野岭的去解手了。
她白天要照顾儿子,洗衣送饭,晚上总会饿的肚子咕咕叫腿抽筋,肚子里的孩子也闹腾不停。
在辛酸和困苦中,她挨到了临产的时候。
那天薛刚差点生在路上,他生出来瘦的皮包骨头,又黑又丑,简直无法形容。
她内心无比亏欠小儿子,
许是这孩子娘胎里受了亏待,一直长的很丑,七八岁了头发不见长,就算有几根也是红色的毛,看的人心惶惶的。
他上蹿下跳,每天都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闯祸,薛爸皮带打断好几根。
直到高中那年开始,他人一下子就长到一米七多。
头发也黑了亮了,长相好看起来。
薛妈拧巴的心这才放松了一点。
但是他此时的性格与小时候截然相反,从小话痨捣蛋鬼变成了一言不发的冷面王子。
“哎!”薛妈妈叹口气打开药瓶子,降压药见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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