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说我得赶紧看看招聘网了。
怕是工资要发不出来!”张经理打趣,老板可是给他画了不小的饼,他才同意过来的。
听财务这么说有点感觉不靠谱,这公司就剩空壳了,风雨飘摇。
老财务笑着说:“最低谷已经过去,现在又跟安徽政府联合举办了一次茶叶大赛,获奖了,所以以后的生意会好起来的!”
“那还行!”
“是啊,现在不是也开始招聘设计师了吗?
之前都是找外头随便搞搞的!”
“哦!
“话说我看还是要选个男的保险一点,你这给老板身边安排个小姑娘一起出差,老板娘该说你不懂事了!”
正当张经理犹豫的时候,老板电话响了。
让他去一趟人民广场对接一下任务,自己还要飞一趟国外。
张经理放下电话慌里慌张拎着皮包走了。
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。
人民广场路边,一辆凯迪拉克SUV停在路边。
车里,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一脸凝重的目视前方。
他左胳膊伸出窗外,香烟在指尖冉冉升起,右手搭着方向盘想事情。
此人就是琼山茶叶的姜总。
土生土长安徽黄山人。
安徽徽州有句民谣说:“前世不修生在徽州。
十三四岁往外有一丢。”
他就是那个被丢到外头的孩子。
三十多年前,小学四年级没读完就因为家贫不得不跟着表姨夫一起外出打工。
结果,误打误撞来到上海。
闲暇时候看到这里人爱喝茶叶,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的他就开始琢磨起茶叶生意。
慢慢的,从一筐散茶小商贩一直做到了上海茶叶大公司老总。
他一路攀升势如破竹,在上海这个龙飞凤舞的地方站稳脚跟,可是树大招风。
被一家外资企业看上,入股。
春风得意马蹄疾,他毫无防备引贼入室,对方律师团差点把他盘剥的裤衩子都没了。
等他发现的时候,外企势力已经不可阻挡,公司病入膏肓。
怎么办?
两条路,一是当人家的傀儡,同流合污,某一天替人顶罪锒铛入狱。
二是自断双臂,一切奋斗成果全部被洗劫一空,留下公司空壳从头再来。
形势严峻。
他痛定思痛,硬刚到底,为自己的愚蠢买单。
接下来,卖掉了上海几处房产赔付对方违约金保下了公司。
资金链断裂,十几家门店关闭。
超市停止合作。
研发项目搁浅。
员工工资停发,公司瞬间到了关门大吉的时候。
好在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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