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婆生理性的往后退,要走?
付英哪给她走的机会,抬刀用力一削,干净利索,鸡头好巧不巧的就滚到老太婆脚背上。
“哎呀!
哎呀!”
老太婆倒吸一口凉气正要抬头,付英手一松,没了头的鸡呲着血就朝她脸上扑过来。
一个没站稳,她彻底咕噜到台阶下面去了,付英抓回鸡,哐当一声踹上门。
老太婆又惊又吓坐在那,过了好半天才颤颤巍巍起身,她一路失魂落魄踉踉跄跄往回走。
王彬和三哥漫山遍野,村前村后找了几遍实在没有,正往回走碰到大哥也租车回来了,几个人一进门发现灯亮着,老太太满脸是血沾满鸡毛躺在炕上。
王彬拿起身上的一根鸡毛就发飙了:“一把年纪,天天寻死觅活的折腾人,你迟早把我们给折腾死。”
三哥摘下帽子擦了擦脸上的汗,也黑着脸不说话。
大哥倒坐炕边低头抽烟。
老太太紧闭双眼一句话不说,隔天,她就病了,付英砍鸡头的举动彻底打倒了恶婆婆,从此以后喜提恶媳妇“美名”。
所谓杀人诛心,这招杀鸡儆猴把老太太坑惨了,一时半会缓不过气。
付英心情愉悦,气出了,腋窝下面也不疼了。
付英吃了只嚼不烂的鸡感觉自己又回来了,浑身充满力量。
可是没多久就发现胸部胀痛厉害,尤其是那个发炎的,又开始疼的像插了一把刀。
“你这是咋的啦?”四婶婶看付英像是被什么扎的一样佝偻着身子。
“我这边发炎了,肿的厉害,疼死了。”
四婶婶掀开一看,哎呦!
可不是都青了,“你这是堵奶了,得开奶才行。
不应该呀,吃小米怎么能涨成这样。”
付英嘿嘿一笑把自己吃了一只鸡的事讲了一遍。
四婶婶眼见的脸僵住了:“孩子啊,孕妇没有开奶以前不能吃这么大补的,不然会堵塞奶管的。
你个虎妮子,你还整了一只?”
四婶婶不明白“怎么能一只超大一只小呢?”
付英把自己用针扎的蠢事说了一遍,四婶婶原地僵住了:“你脑子多少有点缺根弦,愣头青一个。
谁跟你说通奶是那样通的?
你是真敢对自己下手啊!”
付英苦中带笑问:“我这不是没经验嘛!
能不能搞点药。
实在熬不住了。”
“消炎药是肯定不能吃的,你还喂奶,我去看看有没有回奶的药!”四婶婶赶紧就走了。
付英看着熟睡的孩子,一地的尿布屎戒子,她感觉生活没边了,日子没头了!
还不如怀孕的时候呢!
四婶婶也是心急,讨了药就大步回来,付英总算是得了解放,最起码缓解了疼痛。
四婶婶看不过问:“你娘就真走了?”
付英笑了笑:“她早就想走了,生下那天就说 不想待了,我假装听不见,想撑过月子,正好这个死老太婆过来找事,我娘脚底抹油就溜了。”
“真行!
王彬呢?”四婶婶弯着腰把尿戒子都捡起来准备去洗。
“王彬更是不着家,天天外面溜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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