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过?
都给我戴绿帽子了,我这脸还不如个屁股!”三弟舌头硬的转不过弯,伸手又开始打脸。
。
“话说捉贼捉赃,捉奸捉双,这也就是点吃的,不能说明什么!”爹喝多了还是在极力劝和。
“你快别说了,村里人都这么说还能有假?”娘进屋拿着筷子一本正经。
“都是你个破嘴货,你跟儿子说这干啥呢?
他过不好离婚了你就高兴了?”爹瞪着黄眼珠。
“切,你就宠着,骗着,我不说你以为他心里就不知道了?”娘说完扭身出去。
三弟一杯接一杯的喝着,直到太阳下山,他迷迷糊糊起身。
刚才睡了一会儿,屁股后面的戒指盒摁的腰很不舒服。
他迷迷糊糊起身穿鞋要去找惠春。
回了家,惠春不在,屋里黑乎乎的,三弟扭身往招娣家走去。
招娣在灶坑里生火烧水,惠春睡醒了一直掩面哭泣,无法平复悲伤情绪。
杨飞回来把牛拴好,他在院子里洗身体。
这一天下来脑袋上身上也不知道都沾惹点啥,刺痒的很。
“给我毛巾!”杨飞眼睛进了水湿漉漉的睁不开。
“你就不能先拿好再洗,天天跟使唤下人一样张口就来!”招娣虽然不情愿还是起身进屋拿了毛巾出来扔给杨飞。
杨飞擦干净扭头看到隔壁屋的惠春躺在那:“妈来了?
她咋了?
生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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