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被吓了一跳“确定啊!”
王树明这才松了手,他转身上了二楼。
同样的位置,他俯身往下看。
对面只有一家馄饨店,靠窗位置坐着一个男人长相标致,没有点东西,一直端坐着写东西又像是在等人。
王树明抬起屁股又往远处看,啥也没有啊,都是些杂货店。
这个家伙来这里到底干啥来了。
王树明实在琢磨不透!
王树明坐着愣神,对面的唐成起身出来。
他抬头看去,两人四目相对,虽然不认识却剑拔弩张。
唐成转回视线慢慢的走到车边,司机下车扶他上去。
王树明不禁讥笑“残疾人!”
晚上,三妹等着王树明迟迟不见人,她肚子饿了。
三妹下地穿鞋刚要开门,王树明回来了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咋啦?
出啥事了?”三妹关切的问。
王树明放了东西脱下外套:“厂子要倒闭了,我寻思以后该干点啥呢!”
“倒闭了?
为啥呀?”三妹不解。
“嗨,家族企业越大事越多,都偷摸的中饱私囊,厂子入不敷出了呗!”王树明换了自己的拖鞋。
“那。
。
。”三妹欲言又止,这意味着自己要结束富贵生活了。
“不要担心,挣钱是男人的事!”王树明笑嘻嘻过来打开饭盒。
小家村。
白锦娘是彻底瘫了,县里条件有限,手术本来做的也不怎么好。
术后经历了二英那么一通折腾,她二次住院加重了病情。
老头子也没有耐心帮她做康健,白锦娘的腿彻底就站不起来了。
她瘫在炕上吃喝等人伺候。
老头子看的烦闷时常整天不回家,白锦娘日益消瘦。
她整日以泪洗面心中苦闷:“我要是有个闺女就好了,生了两个儿子到头来一个人死活都没人管!”
洋洋被白锦爹送到舅舅家去了,他女儿离婚的事情也算是瞒不住了。
白锦舅舅倒是看的开,收留了孩子也没过多说什么。
毕竟儿女大了很多事情是爹娘做不了主的。
村长老了,疾病缠身无心村里琐事,现在急需要一位新的村长来担此重任。
支书翻着人员名单,思前想后:“只有他行!”
支书拨通了大狗电话。
大狗正在干活呢,他黑黢黢油乎乎的手指头掐着电话放到肩膀上,靠脖子用力夹着听。
“大狗,我是支书,现在村长病了干不成了,我寻思让你回来当新一任村长!”支书电话里声音殷切。
“支书,你开啥玩笑了吗?
我是坐过大牢的人我咋能当这个干部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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