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爹呆愣了一下,他一拍大腿:“哎呀,哎呀,我的娘呀!”
他撒腿就跑,脚底不稳连摔两个跟头。
“孩儿她妈,钱!”
尽管人们竭尽全力的救火,可是火势太大烧空了一间半房子,剩下旁边残垣断壁的半间房摇摇欲坠。
“钱,钱!”白锦爹哭天喊地的。
支书大半夜被叫过来,“啥情况啊?”
“支书啊,支书,钱,全部的养老钱都在里头呢!”
白锦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大家才知道原来是白锦娘烧了自己。
铁厂,兼职的白锦得知这个消息一不留神,铁车压了脚,他带伤停工了。
医院那一夜,白锦想起了白川死掉的那年,他又少了一个亲人。
白锦忍着痛整整坐了一晚上,娘没了,不是寿终正寝,是被活活烧死的,他耳朵边仿佛都能听到娘的呼喊声,白锦无力感涌上心头,手指头情不自禁攥紧被单。
他陷入深深自责中,一边是自己的家庭,孩子和责任,一边是养育的至亲,无暇顾及,夹在中间痛不欲生。
二英没有过多说话,只是静静的陪着,白锦娘的死说实在的她非常解恨,但是又心疼白锦,毕竟那是他的娘。
白锦爹把老婆子简单埋葬,老规矩屈死的女人不办葬礼,而且不允许子孙祭拜。
白锦娘嚷嚷了一辈子如今像树叶一样安静得消失了。
富家坡。
法院规定的最后交钱日期到了,再不交执行庭要上门了。
三弟给姐妹几个挨个打电话。
白锦瘸着腿执意要回去祭拜母亲,二英不放心跟着他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也要守寡了。
三妹拿着跟王树明要来的三千块让二英捎回去,她还要上班自己就不回了。
二英拐到县城找大姐。
中午放学,小娟子回来。
她很诧异,多年未见的二姨突然出现,小娟子感觉每一个突然出现的人一定是冲着让自己家倾家荡产来的。
“二姨!”小娟子开门礼貌的喊了一声,眼神却很犀利。
“嗯!”二英没有过多言语,只是点头。
屋外,王彬招手。
小娟子扭身跟了出去:“干啥呀?
你这偷偷摸摸的~”
王彬让小娟子进厨房关门。
“干啥?
?
出啥事了?”小娟子有些紧张。
王彬叹了一口气:“你大舅判了,让他出四万,现在钱不够让咱们给五千。”
“啥?
为啥咱们给?”
“他没钱呗!
等着几个姐妹拿钱呢!
你知道你大舅从来借钱不还的,咱们家这几年不好过,你妈是个完蛋玩意,一要钱就给,这次肯定要借给!”
“不是,招娣不是有牛吗?
她不能卖牛救他爸吗?”小娟子不明白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