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的,牲口玩意!”他索性也不活剥了,拿了块砖头把黄鼠的脑袋砸了个稀烂 。
惠春看三弟这是又要暴走的架势,她沉默皱眉起身离开。
傍晚天擦黑,三弟烤了黄鼠去找爹,他心情烦闷想喝酒。
走到门口看屋里还是黑着灯,才想起来自己又没有给交电费。
他身上也没钱了,秋收的粮食一直都没有卖掉。
今年的粮价给的太低,又不想卖给库里,大家都囤在粮仓里等着明年卖种子能多赚点。
三弟开门进来,看着地上像是躺了一个人。
‘
他伸手摸出手电筒一照,“嗨!”
“你咋躺在地上呢?”三弟用脚踢了踢付英娘。
付英娘整整在地上爬了一天,她奄奄一息一动不动。
“呀!
不会是死了吧!”三弟伸手过来摸着娘的脖子。
感觉还是温热的,他放下黄鼠,过来把娘给拽到里屋。
三弟平时很有劲,可是眼下拽个人还是很费力的,娘的鞋子留在原地,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被拉进屋里。
三弟缓了缓气,一咬牙膝盖顶着才把娘给推上炕。
“哎,我看你也没几天活头了,这还睡地上了!”三弟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付英娘脑袋窝着,三弟看不过眼上炕给她放正。
付英爹听到动静睁眼:“儿子过来了?”
三弟闻着酒味:“咋啦,你这是喝死过去了,不能有点东西,一有点就给它都喝完!”
三弟过来拿起白色塑料壶,酒都见底了。
“我累了,身上疼就多喝了几口!”爹解释着。
“几口?
上次还剩三斤多,我还寻思给你送个黄鼠咱两个一起喝点,你这老头子嘴馋的很!”三弟仰头,酒壶抬的高高的,拐弯处掉下一股,他贪婪的吧咋着嘴。
“招娣咋样了?”爹想起了招娣要离婚的事。
“谁跟你说的?”三弟挨个掀着盘碗。
“惠春早晨说的,给我气的,回来打了她一顿!”付英爹扭头看着炕上的老婆子,牙齿咬的咯噔响。
三弟停了手:“咋?
你又打我妈了?
我说她咋在外头屋躺着呢,感情是你给打昏过去了?”
爹不说话默认。
三弟眉头微蹙:“你一天天咋就老听惠春胡说呢,你打她干啥?
你看她这身体也没多少天活头了,你老是收拾她干啥呢?
到时候有个三长两短几个闺女回来不跟你跟我闹?
哎!”
三弟数落着爹。
“我生气啊,你说她老了老了还祸害这子孙们,招娣要是离婚了她就老实了!”爹不认为自己有错。
“哎,你是吃饱撑的,他们小两口打架很正常,飞飞就是个好吃懒做的主,招娣不降住他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?
你真是瞎捣乱!”三弟责怪。
爹听了心里不畅快,倒头盖上被子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