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“离婚啥感觉?”露露好奇的问。
“啥感觉?
没感觉,开始感觉过不下去了想着一拍两散各走各的。
可是星期一去拿离婚证的路上,我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就是空荡荡的好像自己的心被摘走了,感觉自己很失败,无家可归!
哎!
反正说不清楚!”招娣感觉自己文化少,说一堆也说不明白。
“嗯!
我大概明白了,就是开始有一股子劲头推着你非离不可,真要离的时候,又说不出的纠结,放心不下孩子!
对不对?”
“对,想这想那的!”招娣又被代入到
露露突然笑出声:“我还听说,你把你婆婆家的锅给砸了?
你是真行啊!
她那么难缠的人你也拿下了?”
说到这,招娣有点害羞,她红了脸:“我实在是逼的没办法,我家的牛,她不要脸的拿着钱。
虽然是帮着卖了,但是这种防着我的心思让我很不爽,我去要人家还不给,没办法只能你死我活的拼命了!”招娣表情痛苦,换了个动作。
“你咋啦?
不舒服?”露露瞪大眼睛。
“有点见红,医生说是先兆性流产的症状,让观察!”招娣皱眉叹气。
“嗨,要说不应该啊,你这身体壮如牛咋能怀不住孩子,医生胡说的!”
招娣心里宽慰“但愿吧!”
“以后好好养着别动气了。
别老是操心娘家,真有事了谁也帮不了你。”露露叮嘱。
两个人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,开心的好像回到了姑娘的日子。
三弟感觉好一些了。
这几天都是杨飞按时按点来给他生火送饭。
听杨飞说,老爹还是发烧不退,医生建议去医院看看。
三弟勉强起身,他决定自己去看看老爹怎么样了。
三弟不敢走大街怕人笑话,他上了场院想从后山走。
眼前一米高的墙头竟然难住了他,这腿发软抬不起来,不知道是不是断裂了。
三弟踉踉跄跄的爬过去,总算到了爹家门口。
院里积雪够厚的,只有几个固定脚印通向土屋。
三弟看烟囱还冒着青烟,一定是杨飞来给生了火。
他冻得直哆嗦,双手忍不住插进衣兜里暖和。
“呀?”三弟顺手掏出一沓钱,这都不知道是啥时候自己赢了钱装兜里忘记了。
他立马停了脚,手指头在舌尖上沾了沾数起来,不多不少一千二。
“嘿嘿!
阴天饿不死瞎家雀儿!”三弟嘴角翘起,他回头往拐外的地方又走了几步。
担心自己是不是路上掉了,毕竟这钱已经在口袋边了,再晚一会儿真的就不知道是谁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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