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胡说!”杨飞心头一紧脸上不高兴。
“也不是找人,反正你老婆最近跟张亮走的挺近的,我经常看见他两个人一起割草呢!”
“不就是割草吗?
我不在家搭伙不是常有的事?
你一天天瞎逼逼到时候没的事也成有的事了!”杨飞不悦。
二呆子吃了瘪:“爱信不信,你自己的老婆你自己看着!”
说罢他起身跳上马车走了。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
想想老板娘就是男人不在包养了勇勇,杨飞越走越糟心。
进了村子,杨飞没有回自己家直接去了娘家。
一开门,杨飞娘很是诧异:“呀,你咋回来了?
你弟呢?”
“县城里头!”杨飞不高兴的放了东西上炕。
“那他咋没回来呢?
你们不是一起去的北京吗?
你咋提前回来了呢?
不是说过年回来吗?”杨飞妈一连串的追问让杨飞不高兴。
“哎呀,别问了,真麻烦,给我做点饭我饿了!”杨飞皱眉躺在炕上,他心里都是招娣出轨的情景。
“有病了吧,回来黑着一张脸给谁看!”杨飞娘生气了扭身出去。
她俯身翻腾着杨飞的包,找出了那身新衣服偷偷塞到自己柜子里头。
吃过饭,杨飞坐在炕上出神。
看到大街上,天龙背着幸福往回家走。
杨飞不知道招娣去哪里了,他心里寻思今天趁黑回家突击一下。
来个人赃并获。
很快,天黑了。
招娣跟赵亮割草回来。
赵亮家养了很多头牛,一到冬天粮草就是个问题。
招娣从县城回来以后找张亮商量了,提前预定三头小牛犊,钱不够的部分跟着割草抵。
忙乎完,招娣拖着疲累身体回家。
天龙已经生火烧水做饭,像个小媳妇一样。
招娣坐在门口连抬脚进家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伸手扯着裤腿上,袜子上的黏惹惹。
今天手套磨破了,露出的半截手指头被割破,血印在手套上都干涸了。
“姐!
洗洗手吃饭吧!”天龙蒸了一锅馒头,很明显碱面放多了,一个个又黄又大咧着嘴笑。
“哎呀,怎么就蒸不好呢?”天龙懊恼至极。
村里男女老少都会蒸馒头,自己怎么学的这么费劲。
招娣笑呵呵:“已经很不错了,我们家天龙真是个体贴的人!”
“妈妈,喝水!”幸福从里屋抱着个瓶子跑出来递给招娣。
招娣接过瓶子一脸欣慰,“谢谢我宝贝疙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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