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!”招娣唉声叹气。
说罢,两个人一起往回走。
女人回家,招娣拐弯进了院子。
她推开门就闻到一股子烧鸡毛的味道掺着酒味。
开门进里屋,杨飞和三弟仰面躺着,桌上鸡骨头一堆,两瓶白酒见了底。
招娣拿起酒瓶看了看皱眉,“行,都喝死一起埋了正好!”
招娣说着,眼泪情不自禁的湿了眼角,过不起来,不管咋样烂人就是烂人。
她用脚踢了踢杨飞的腿。
杨飞被踢的生疼皱眉嘟囔“干啥?”
招娣拿起笤帚疙瘩上炕骑在他身上对着脑袋敲:“谁让你跟我爸喝酒的?
啊?”
杨飞被打醒,他火了推开招娣捂着脑袋躲闪:“你干啥?
给我打坏脑袋你赔呀!”
“打坏就打坏吧,要这玩意也没啥球用!”招娣气的咬牙切齿不停手。
杨飞愤懑抢过笤帚扔地上,他叹口气又准备躺下。
招娣过来拽着他的衣领子:“鸡是哪里来的?”
“买的!”杨飞迷迷糊糊扯谎。
“买你爹个头,是不是你们偷人家王婶的?
人家都找上门去了!
祖宗们!
消停消停吧!”招娣口水四溅。
杨飞无奈点头:“是你爸踢死的,不关我的事!”
“混蛋!”招娣松了手,杨飞脑袋撞炕,疼的他抱头龇牙咧嘴。
看着烂醉如泥的两个人招娣也失去了信念,她起身离开。
两个人从早晨一直睡到下午三点。
杨飞迷迷糊糊起身,他被尿憋醒了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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