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用再给我讲这些,我已经知道了!」
面对只一天的功夫,就突然变成了铁杆「王让吹」的侄子,祁欢沉声道:
「你就告诉我,有!
还是没有!」
如果是突然展开地魂的话……
祁澈闻言犹豫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。
「那还是有几次的,但事情并不是叔父你想的那样,王世兄他……叔父?」
「别动!」
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戒尺,祁欢将右手的袖子往上挽了挽,随即凝目唤道:
「头伸过来!」
头?
祁澈闻言不由得心下一惊。
头为灵台所在、诸阳之会,轻易敲打不得,所以幼时叔父教训自己的时候,最多便是打手心和手臂,成人後更是连手都不打了,眼下怎麽好像要……
「叔父!
你且听我说!」
见自家叔父似乎真急了,祁澈赶忙解释道:
「王世兄他并没有……」
「住口!」
张口王世兄闭口王世兄……我的侄子我自己清楚,你必是遭了他的秘术!
心中彻底认定了自己的判断,祁欢面色一沉,再次喝道:
「伸过来!」
「……」
看着叔父严厉了起来的神情,祁澈的脖颈不由得微微一缩,往昔做错事时受到责打的记忆涌上心头,只得犹犹豫豫地低头靠了过去。
「咄!」
只听得一声淩厉的断喝,祁欢手中的戒尺高扬重落,啪一下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祁澈脑门儿上,这一击力道着实不轻,疼得祁澈倒吸了一口凉气,但却坚持咬牙闭眼,强忍着不愿做声。
而在祁澈闭目忍痛的时候,一股庞大程度还在沈烽之上的地魂,便顺着戒尺打出来的疼痛感,朝着他的灵台方寸之地灌了进去,并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扫了一遍。
【千般劝语不开障,振尺当头破翳纱】
这回应该差不多了。
感受着在【破障尺】的击打下,侄子瞬间通透了起来的地魂,祁欢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,随即神情严肃地朝着祁澈道:
「睁眼!」
「是……」
「澈儿,挨了我一尺後,你灵台之中的迷障可破?」
迷障……我哪儿来的什麽迷障?
况且要说破迷障的话,那也是王世兄先以身作则,让我见识到了济世传道的四务真意,破了我耽於功名利禄,却不肯俯首见众生的迷障,至於叔父你刚才这一尺……
就纯疼……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劲儿使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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