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连连点头:“对,吃了好多补药,越吃越难受。”
“补不进去,越补越堵。”
陈阳取出银针,“我先给你扎几针,把堵的地方通开。
疏通了,药才能进去。”
男人脱了外套,趴在诊床上。
陈阳的手法快而准,在他后背、头顶和后脑分别下针。
捻针的时候,他渡了一丝真气进去。
病人身体微微一抖,随即长长吐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舒爽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陈阳问。
男人闭着眼:“好像……胸口没那么闷了!
身上也松快了很多!”
陈阳又捻了几下针,过了十来分钟,将针缓缓取下。
男人坐起来,活动了一下肩膀,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真的舒服多了!
头也不疼了!
这……这太神了!”
旁边的女人拉着丈夫的手,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
柳正源走过去,给病人把了把脉,然后点了点头,看向陈阳的眼神里有几分深意和赞许。
陈阳开了个方子,递给男人:“回去吃七天,一天一剂。
忌油腻生冷。”
男人接过方子,连声道谢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要塞给陈阳。
陈阳推开:“诊金你跟柳叔结就行。”
柳正源摆摆手:“老王,你先回去,等病好了再说!”
夫妻俩千恩万谢地走了!
诊室里安静下来,柳正源看着陈阳,很久都没说话。
“柳叔?”陈阳叫他。
柳正源回过神来,笑了一下:“小陈,你这手针法,我真服了!
还是你手段高明。”
陈阳说:“光用药也能治,只是见效慢一些。
先用针通开经络,气血活了,药才能起效。”
柳正源点点头,拍了拍陈阳的肩膀:“后生可畏!”
然后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:“一点多钟了,先去吃了饭再说。”
午饭吃到一半,柳如烟忽然放下筷子:“爸,我有件事跟你说。”
柳正源看向女儿,神色平静,却带着疑惑。
柳如烟转头看了陈阳一眼,深吸一口气后看向父亲:“我跟陈阳在一起了。”
柳正源没说话,把筷子轻轻放在桌上,静静等着她下文。
“不是普通朋友,是男女朋友,我认定他了。”
柳如烟也不扭扭捏捏:
“我喜欢他,他也真心待我,我想跟他一直走下去,以后就是一家人了!”
说完,她直直看着父亲,等待他的态度。
柳正源目光转向陈阳:“小陈,你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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