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内衣带子往旁边拨开，手指在脊柱两旁按了按，找准位置，左右各下了一针。

“留针二十分钟！”陈阳在床边椅子上坐下，拿出手机看了看钟。

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，过了一会沈碧君打破沉默，小声说：“我的腰也热了。”

“这都是正常的，因为我在你体内渡入了真气。”

又过了几分钟，沈碧君又开口：“现在我全身都暖烘烘的，像泡在温泉里。”

“真气在疏通经络，化开瘀堵。”

陈阳点点头:“你第一次扎针有这感觉，说明对症了。

这也是你们普通古医师没有的效果，因为你们不是武者，没有真气。”

沈碧君没再说话，呼吸声均匀轻柔，像是快睡着了。

二十分钟后，陈阳起身拔针。

先从关元开始，手指捏住针柄快速拔出来，另一只手立刻用酒精棉按住针眼，按了五六秒才松开。

接着是气海、中极、足三里，最后是腰后的肾俞穴。

拔中极穴那根针时，位置敏感。

沈碧君身体又绷紧了一下，等针拔出来，她才长长舒了口气。

所有针拔完，陈阳用酒精棉把她肚皮上几个针眼都擦了一遍，然后拉过被子给她盖好。

“好了碧君。”

他把用过的针再次消了一下毒后收进针袋，酒精棉扔进垃圾桶。

沈碧君翻过身平躺，转头看着他。

脸上红晕还没完全褪去。

她忽然伸手，抓住陈阳的手腕。

“陈阳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谢谢你！”她手指收紧，抓得有点用力。

陈阳在床边坐下，反手握住她的手：“碧君，以后不要跟我客气！

感觉怎么样，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
“没有，很舒服。”

沈碧君摇摇头，眼睛盯着他，“小腹里一直是暖暖的，腰也暖和，浑身都轻快了。”

“你这才是第一次。”

陈阳笑了笑，“先天空卵泡综合征，拖了这么年，不是一两次能治好的。

至少得扎一个月，每周三次，配合药水调理，才能看到实质性的变化。”

“我配合你。”

沈碧君笑了，“你怎么说，我怎么做！”

她本身就是学古医的，知道这病在遇见陈阳之前根本就没有治愈的可能。

以前父亲带着她跑了那么多年医院，听了多少“没办法”，她比谁都清楚。

陈阳让她感觉到了希望，这已经足够了。

陈阳点点头，想起身。

但沈碧君还抓着他的手不放。

她看着他，看了好一会儿，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，然后往自己这边拉了过来。

陈阳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。

沈碧君抬起头，亲了他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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