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照在老人脸上。
蜡黄色褪了,有了血色。
眼睛也明亮了很多,不像昨天那样浑浊。
“我真好了……”大伯站在院子里,喃喃自语。
“还没全好。”陈阳收好针和消毒水,来到院子里说道,“还得巩固几天。
但你以后注意点,别干重活,别生闷气,活到一百岁没问题。”
“一百岁?”大伯笑了,“那我不成老不死了?”
正说着,院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建国叔?
你回来了?”是隔壁陈老四的声音。
“回来了。”陈阳大伯应了一声。
陈老四站在院外路上,手里提着半篮鸡蛋。
“建国叔,你手术做好了?
这么快能出院了?”陈老四奇怪的问道。
“没做手术。”大伯说,“我侄子给治好的。”
“你侄子?”陈老四这才看清陈阳,“阳子回来了?
你不是在外面打工吗?
你还会治病?”
“在外地跟人学了两年!”陈阳说。
陈老四走进陈阳家院子,把鸡蛋放到门口的一张旧桌子上:“建国叔这鸡蛋给你补补身子,我前两天去医院看你,你还躺着起不来。
这才两天,就能下地了?
真神奇了!”
“谢谢你老四,是阳子给我扎了几针,又喝了点他配的井水药,我就好了!”大伯说得轻描淡写,但脸上藏不住得意之色。
陈老四走后,消息传得比夏天的风还快。
不到一上午,半个村子都知道陈建国的病好了,是他侄子陈阳治好的。
村里人三三两两过来看望陈建国,见他真能走路了,个个称奇。
“阳子,你这医术跟谁学的?”
“在外面碰上个老道士师傅,他教了我两年。”
“老道士?
哪儿的道士?”
“云游去了。”
“那你会治别的病不?”
“看情况,可以试试,但不能保证治好。”
陈阳一一应付过去。
村里人虽好奇,但也没太当回事。
毕竟陈阳才二十出头,能有多厉害?
估计是碰巧罢了。
直到下午。
陈阳正在院里劈柴,来了两个人。
是陈大勇和陈二勇,亲兄弟,都三十多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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