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撑着椅子站起来,腿有点抖,被身旁的专家扶着,慢慢走进病房。
病房里,王老靠在床头,眼睛睁着,眼神清明。
他看着冲进来的两个儿子,嘴唇动了动,声音虽小,却很清晰:“卫东……卫强……”
“爸!”王卫东扑到床边,握住父亲的手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掉。
王卫强站在旁边,眼眶通红,抬手抹了把脸,却怎么也擦不掉眼泪。
周老走到床边,看着老战友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:“老伙计,你可算是醒过来了。”
王老看着他,扯了扯嘴角笑了:“老周,你小子哭什么哭?
我还活着,又不是死了。”
周老也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又掉了下来,抬手抹了抹:“活着,我俩老兄弟都还活着!”
刘主任和李主任站在门边,惊得像两尊木桩。
他们看着床头的王老,昨天上午还被他们认定没救,只能等死的人,此刻正跟儿子和老兄弟们说话,脸色虽然还苍白,却很有精神。
刘主任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喉咙却像堵了东西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李主任看看王老,又看看陈阳的背影,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调料瓶,有震惊,有羞愧,还有难以置信。
他们行医一辈子,从没见过不开刀、不吃药,只靠几根针,就能化掉脑干旁弹片的事。
刘主任忽然想起昨天自己说的“那可能是碰巧”,脸瞬间烧了起来,火辣辣的。
王卫强走到陈阳面前,深深鞠了一躬:“陈医生,我…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!”
陈阳连忙扶住他:“王总别这样,能治好王老的病我也感到很高兴!”
王卫强直起身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双手递到陈阳面前:“陈医生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密码是六个八,您一定要收下!”
王卫强看着他:“我手里暂时就只有这点现金,卡里面只有十个亿,陈医生您别嫌弃。
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,您救了我爸的命,这点钱跟命相比就是微不足道。
等回到公司,在从我公司账户里转一些到卡里!”
陈阳犹豫了一下,最后点点头,把卡收进口袋里:“王总客气了,有这些钱够了,不要再转账。”
王卫东也走过来,握住陈阳的手:“陈医生,大恩不言谢!
以后在湘省,不管有什么麻烦事找上你,你尽管找我,只要我能办的,一定给您办好!”
他是一省之主,这话的分量不小。
旁边的刘主任和李主任听见“十个亿”,也是很吃惊,他们养不多十几年才能赚到这么多钱。
陈阳走到床边,对王老说:“王老,你大脑里的弹片已经化掉了,就是你脑部的炎症还没消干净,再治疗一次就没问题了。”
王老看着他,笑着点头:“小兄弟,你安排就好,等我出院了再好好感谢你一番!”
“明天下午我再来给您扎最后一针,之后您就能回家调养了。
多休息,开始这一个月一定要在家休息好。”陈阳叮嘱道。
陈阳又对王卫东说:“王省主,明天治完后,我们就先回去了,家里还有人等着,王老要是有什么情况给我打电话就行。”
王卫东连忙摆手:“好,谢谢陈医生!”
这时,王老忽然开口:“卫东,你们几个先出去一下,我和陈医生单独说几句话。”
王卫东愣了一下,点点头,带着弟弟、周老等人退出了病房。
苏媚儿也想跟着出去,王老摆摆手:“小姑娘你也留下来吧!”
病房门关上后,王老看着陈阳,又看看苏媚儿。
他沉默了片刻后,缓缓说道:“小兄弟,你那真气化物的功夫,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”
陈阳没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王老。
王老笑了笑:“实不相瞒,我年轻时练了十几年,也是个二流武者。
战场为了保护老周,被弹片伤了脑子,坏了经脉,几十年没再突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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