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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在这栋大楼里，她只是个来跑项目的企业负责人，哪怕她手里握着全球最顶尖的非转基因大豆育种技术，在某些人眼里，也不过是无数上门求资源、求政策的企业之一，没人会顾忌她的身份，更没人会特意给她面子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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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里，讲究的是权，从来不是钱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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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，路过的工作人员偶尔往里瞥一眼，看到他们两个坐在里面，也只是视而不见，没人停下来问一句，更没人进来添一杯水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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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距离18点还有10分钟的时候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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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的门终于被再次推开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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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进来的不是苏小妍预约的张副处长，也不是处室里的任何一位领导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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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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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制式衬衫，手里拿着个普通的笔记本，脸上带着几分敷衍的笑意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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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意思，实在对不住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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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伙子拉了把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下，自我介绍道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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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综合处的科员李默，我们张处还有司里的领导，都被部领导叫去开紧急会议了，一下午都没散会，实在抽不开身，就让我先过来听听你们的项目情况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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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苏小妍闻言，原本攒着的心气一下就散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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综合处的科员，说白了就是部委里最边缘、最没话语权的小人物，连项目的初审权都没有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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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他来接待，摆明了就是根本没把他们的项目当回事，连敷衍都懒得亲自出面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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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面上，苏小妍还是挤出笑容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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