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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自己刚才对着秦川说的那些话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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骂他们是骗子，嘲讽他们是来骗补贴的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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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拍着桌子说这里是京都，钱就是个屁，甚至让他们趁早滚蛋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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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对着大放厥词、百般轻视的人，转头就让部里的一把手亲自登门接待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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！

这一刻，李默只觉得天旋地转，脑子里一片轰鸣，只剩下一个念头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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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了，他彻底完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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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门口的部长，完全没看僵在原地、面无人色的李默一眼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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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惯理，他应该先跟李默寒暄两句，低声问一下情况，然后说现场交给自己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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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跟李默寒暄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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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，落在了秦川身上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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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下子就认出，这个人就是常国利口中的那位得意门生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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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露出了郑重又热情的笑意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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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快步朝着秦川走了过去，老远就伸出了手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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