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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起彼伏的松口气声传遍了整个会议厅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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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拍着胸口庆幸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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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瘫在椅子上浑身发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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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，瞬间烟消云散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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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建军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，长出一口气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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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嘞个乖乖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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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说清楚了！

刚才我真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！”

然而，等到众人缓过劲来，大家慢慢想起秦川的后半句话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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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间谍？

抓特工？

！

一个戴眼镜的女工程师，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，小声跟旁边的同事嘀咕。

“间谍？

什么间谍？

咱们这儿还有间谍？

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啊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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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谍不都是电视剧里演的吗？

穿风衣戴墨镜，手里拿个密码箱那种？

怎么会跑到咱们芯片基地来？”

“就是啊！

咱们不就是写代码、画图纸的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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