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19人彼此之间有的认识，有的不认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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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组合，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间谍网络。

更搞笑的是，史冬雷熬了一夜锁定的头号嫌疑人王浩，居然是个清白的打工仔。

秦川强忍着没笑出声，转头看向身旁的史冬雷。

史冬雷此刻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台下的人群，手里紧紧攥着那份熬夜整理出来的嫌疑人名单，一副随时准备大展身手的模样。

史副部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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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低声说道。

干嘛？

史冬雷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
你那份名单上的12个嫌疑人，可以划掉了。

什么？

！

史冬雷瞪大眼睛。

你什么意思？

秦川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意思就是.

.

.

你的头号嫌疑人王浩，是个正经打工人。

真正有问题的人，你那份名单上一个都没有。

史冬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
你放屁！

老子熬了一晚上，查了上千份资料，你说不对就不对？

！

跟在史东雷身后的几名一起熬夜的安全部同志，也都脸色涨红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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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胡说！

我们昨晚熬了整整十多个小时，连口热饭都没吃上，翻了四千二百多份档案，调了近半年的银行流水和通话记录，不是随便瞎凑的名单！”

说话的安全部同志指着名单上王浩的名字。

“就这个王浩，他每个月十五号雷打不动收到一笔境外匿名汇款，整整持续了八个月！

不是间谍经费是什么？

我们翻遍了他所有的消费记录和亲属关系，他连个海外亲戚都没有，这笔钱根本说不清楚！”

旁边另一个安全部干员，开口道。

“不是我们倚老卖老，是证据摆在这儿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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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查了王浩的上网记录，他经常用加密浏览器登一个倭国论坛，看完就立刻格式化硬盘分区，连系统日志都删得一干二净。

一个天天写代码的程序员，没事上境外网站干嘛？

总不能是去看动画片吧？”

负责出入境核查的小张，也跟着附和。

“还有他的出入境！

三年前去倭国东京大学交流半年，回来当天就注销了所有跟那边的公开社交账号，看起来跟倭国彻底断了联系。

但我们查到，他每个月都会用不同的临时手机号给一个东京的号码打一次电话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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