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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握勺的手顿了顿，随即继续搅动锅里的粥，米粒翻滚。

找我一个老头子做什么？

你在二十五年前调到黔州，一待就是二十五年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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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开始，你每周三凌晨三点十七分，向公海方向发送一次短波信号，内容涉及保护区内的气象数据、地形测绘，以及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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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，扔在灶台上。

以及华国西南战略储备库的坐标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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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终于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
你是什么人？

抓你的人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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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忽然笑了，手里的木勺一声断成两截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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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整个人从灶台后暴起，动作快得不像七十岁的人，袖中滑出一柄短刃，直刺秦川咽喉。

秦川没躲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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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手，一掌拍在老头胸口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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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级武道之力外放，老头像被攻城锤正面砸中，整个人倒飞出去，撞塌了身后的木墙，摔在屋外的泥地里，短刃脱手，插在三米外的树干上，嗡嗡震颤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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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走过去，踩住他拿刀的手腕。

三十年，熬成劳模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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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蹲下身，从老头怀里搜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圆筒，里面卷着微型胶卷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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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，熬糊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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