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飞到了南方某沿海城市的城中村。

这里被称为三河人才市场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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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道狭窄，霓虹灯闪烁，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和汗臭混合的味道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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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家黑网吧的后巷里，几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抽烟，等着明天一早的日结工。

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，穿着发黄的t恤，趿拉着人字拖，头发油腻得能打绺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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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这里的，干一天玩三天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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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刚结了两百块网管日结，买了桶泡面和一包红塔山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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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站在巷口，挡住了那盏唯一的路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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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大柱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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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抬头，眯着眼看了半天，忽然笑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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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，你认错人了吧？

我叫孙伟，孙大柱是谁？

孙大柱，十五年前来南方打工，后来染上赌瘾，欠了一屁股债，被米国情报本部收买，成为冬眠者。

你利用三河这种人员流动性极大的环境，专门收集华国底层劳工的流动数据、城市基建信息，以及港口码头的兼职人员调度表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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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，扔在他脚边。

照片里，孙大柱正把一张纸条塞进某个网吧的机箱缝隙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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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周三河周日，你把情报藏在老地方，等人来取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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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大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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