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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的让她有些喘不过气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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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只在网络上听闻过精神小妹，觉得她们是脑袋空空，没有人情世故的模样。

但现实恰恰相反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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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的感情丰富，心思也更加敏感。

许多人之所以会成为精神小妹，有留守儿童的原因，有家庭的原因。

无论何种原因，都是因为在人生重要阶段，缺少了一份情感，一份理解。

人越缺什么，就会越想得到或者相对应付出什么。

别的精神小妹不清楚，但是秦川眼前的陈芬，王岚和林梓是这样的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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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梓眼眶有些湿润。

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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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顿七百二十八块九的饭带给她的压力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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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可以蹦老头，而心安理得。

那是因为她认为自己给对方提供了情绪价值，对方打赏几块钱是理所应当。

这就跟网络直播一样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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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现在秦川，带她吃七百二十八块九的一顿饭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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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缺无以为报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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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根本拿不出价值七百二十八块九的东西来回报秦川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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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的那点彩虹屁，那几声大哥，连十块钱都不值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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