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为了投诉那个老娘们？
就为了让成为什么顶级会员？
？
？
’
王岚听见换手机三个字的时候，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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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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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手机是她来城中村之前，她妈给她买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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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米手机，八百块，用了三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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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倒是没裂，可电池鼓包了，后盖翘起来一条缝，她拿透明胶带缠了三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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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照？
能拍，拍出来跟蒙了层雾似的，人像鬼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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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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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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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手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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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能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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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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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电话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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