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还偷偷跟同事嘀咕，说这肯定是手册编写者脑子进水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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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有什么比总裁还大的神秘贵宾，编出来吓唬人的吧？

可现在，那串零就亮在她电脑屏幕上，白底黑字，刺眼得很。

她手指抖了一下，把身份证抽出来，在感应区上重新刷了一遍。

滴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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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刷新。

还是那串零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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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不多，一个不少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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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慢慢抬起头，看向秦川，眼神已经完全变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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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不是看顾客的眼神，那是看一种她根本理解不了的存在的眼神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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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正好也看着她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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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前台的反应有些奇怪，他立刻想到了自己身份的事情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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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抬起右手，食指竖在嘴唇中间，轻轻了一声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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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秦川比划的动作收拾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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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台服务员咽了口唾沫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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