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做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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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一个她根本都不会想象的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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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没理会身后三个人的反应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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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接过前台双手递回来的身份证，转身往电梯方向走。

愣着干什么？

他回头瞥了一眼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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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呀，上楼呀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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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丫头如梦初醒，互相搀扶着，脚步虚浮地跟了上去。

在去往电梯的路上，她们的腿，都是软的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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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穿制服的服务员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上来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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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一个要接陈芬手里的购物袋，还有一个冲林梓笑，问她需不需要热毛巾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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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梓哪经历过这个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，只会摇头，摇得跟拨浪鼓一样。

不用不用……我自己来……

话没说完，人家已经把温热的毛巾递到她手边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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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她擦擦手，舒缓一下疲惫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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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统套房的电梯是单独的，藏在拐角处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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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过一面镜子的时候，陈芬偷偷瞄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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