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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话说到一半，卡住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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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芬的视线往下移，落在张扬裤裆上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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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灰色的运动裤，前面湿了一大片，颜色明显深了一圈，还在往下洇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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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芬嘴巴张了张，没发出声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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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落里绿毛一声笑了出来，赶紧捂住嘴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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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链子大汉也扭过头，肩膀一耸一耸的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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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扬的脑袋埋得更低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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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两只手慌慌张张地往前捂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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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湿痕太大了，根本遮不住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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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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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死死咬着下嘴唇，愣是没哭出声，只是鼻子一抽一抽的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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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芬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又气又急，眼圈也红了。

她转过身，双手扒着窗框，踮着脚往外看。

秦川还站在那儿，被十几个人围着，孤零零的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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