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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海心里猛地一沉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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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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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屌人咋了，看上去跟嗑了药似的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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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海凑近了半步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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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要再看的仔细一些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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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迈出两步后，他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尿骚味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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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海低头一看，刘志强的裤裆湿了一大片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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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色的水渍从裤腰蔓延到裤腿，还在往下滴答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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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，指甲盖泛着青紫色，指节僵硬地蜷曲着，像两只鸡爪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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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海再仔细一看，对方的手并不是断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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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过度紧张，导致的手部痉挛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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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强？

你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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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这是怎么回事？

老海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下去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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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，尿裤子的见多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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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手部痉挛成这样的，还是头一次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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