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衣治安员抹了把脑门上的汗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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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光我瞅见的，就得好几百！

而且还在往那边聚！

路边五金店、网吧、棋牌室，平时那些蔫头耷脑的小混混，今天全跟打了鸡血似的，手里拎着钢管砍刀，走路带风！

老百姓吓得门都不敢出，报警电话快把咱这儿的线烧断了！”

小李那边刚撂下电话，又一台响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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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接起来，听了一句，直接捂着话筒朝赵学民喊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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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所！

市局督察那边转来的投诉！

说咱们辖区有人大规模持械聚集，问咱们知不知情！”

赵学民的脸，肉眼可见地由红转白，又由白转青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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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“咣当”一声把搪瓷缸子砸在桌上，茶水溅了一桌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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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掏出手机，手指在通讯录上划拉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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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到火龙的电话后，他拨过去，响了五声，才接通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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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，赵所？”

火龙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，背景音嘈杂，像是很多人在走动，还夹杂着汽车引擎的轰鸣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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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火龙！

你在搞什么？

！

你把多少人弄上街了？

！

啊？

！

你当这是九几年呢？

！

现在什么年头了，你搞这么大阵仗，是要把天捅个窟窿？

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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