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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眼神里没有怒意，没有杀气，甚至连一点波澜都没有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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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握着钢管的手，忽然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拉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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瘦猴整个人被拽得往前扑，脚步踉跄，差点栽进秦川怀里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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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，秦川动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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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左手从瘦猴手里接过钢管，动作快得没人看清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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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，他右手握着钢管的一端，往上一挑，再往下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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咔嚓！
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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瘦猴的右臂，以肘关节为轴，朝着一个完全不可能的角度，反向弯折了过去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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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，露在外面，血珠先是凝了一瞬，然后才噗嗤噗嗤地往外涌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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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！

！

！

！

瘦猴的惨叫像是被人从肺里生生扯出来的，尖锐、扭曲，尾音带着断裂的颤音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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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抱着那条断臂，原地转了两圈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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