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就一起上吧？”

秦川这句话说完，像是一阵无形的巴掌，扇在眼前上千人的脸上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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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应声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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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是前排几个离得近的，脚跟不自觉地往后蹭了半步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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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半步像是传染，后面的人跟着退，再后面的人被踩着脚，骂娘的话刚到嘴边，看见前面的情况，又硬生生咽了回去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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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千号人，像一片被镰刀割倒的麦子，哗啦啦地往后倒了一片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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钢管拖在地上的摩擦声、鞋底碾碎石子的咯吱声、有人腿软撞在身后人身上的闷响，混成一片，却奇异地没有人声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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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飞的嘴还张着，头顶紫毛糊在脸上，黏着汗，像一团糟了的抹布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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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感觉自己的膀胱一阵发紧，尿意汹涌，差点就泄了闸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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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见过砍人的，见过被砍的，码头那年，一个外乡佬被剁了四根手指，血喷了一地，他站在旁边，面不改色地啃烧饼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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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刚才那一幕……

那不是砍人，那是掰柴火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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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掰断瘦猴胳膊的样子，比他在老家劈柴还轻松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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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画面，就像是人类面对一个未知生物，从生理本能上的畏惧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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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一敌千，泰然自若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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