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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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忽然说，声音变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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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雀，你这脾气得改改，干间谍这行的，最忌讳跟人起冲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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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德海的脚步骤然停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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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缓缓转过身，盯着秦川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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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那个怂巴巴的年轻人不见了，眼前的秦川站直了身体，脸上虽然还带着笑，但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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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……你说什么？
我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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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往前迈了一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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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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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德海，四十七岁，米国间谍外围联络员，代号灰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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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的没错吧？
周德海的脸色瞬间惨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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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脑子里嗡的一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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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这个人知道一切，连的代号都知道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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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普通的路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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