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跨过侧门门槛的时候，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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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掏出来一看，屏幕上显示的名字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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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国利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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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看了一眼手机，又看了一眼屋里的大伯秦国辉，他心里大概有了数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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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很自然的接起电话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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喂，校长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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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传来常国利标志性的爽朗笑声，声音洪亮，又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亲热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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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川啊，我听人说你今天到江宁了？

怎么样，一路还顺利吧？

什么时候有空过来看看我这个老校长啊？

秦川坐在湖边的石凳上，看了一眼窗外湖面上的波光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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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校长，我大伯被你调到浦田市仙友县当一把手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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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明天就得跟着大伯去县里考察，哪有时间去看你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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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话中多少有一些埋怨的味道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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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宁省其他人对常国利说话，那都得客客气气、毕恭毕敬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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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、一个字，引发恐怖的后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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