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出了县城，往东北方向开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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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况比省道更糟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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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开到一个岔路口，往前是两座山之间的谷地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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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让司机停下来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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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下了车，站在路边，往谷地里看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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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侧山坡上长满低矮的灌木和野草，谷地中间有一条溪流，从山脚处流出来，顺着石头河沟往下走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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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穿过一片杂草，走到溪流边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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溪水从一处石壁下方涌出来，水流清澈，河底的卵石和沙子都看得一清二楚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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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蹲下身，伸手在冰凉的水里探了一下，又捧起来闻了闻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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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异味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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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手指蘸了一点水，放进嘴里尝了尝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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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甜，带有一种极淡的清冽味道，和普通井水、自来水完全不一样。

秦川眼中金光闪过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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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黄金瞳的坚定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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