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在一起,你委屈了?”
“我还不委屈吗?
你看看你自己,你有什么?
除了一个学历好一点,在银行上班。
你还剩下啥,你跟我说。
你还有啥?
要车没车,要独立的住房,没独立的住房。
你说我图啥?
图你爸在县里面当个小主任啊?
还是图你妈,在事业单位里面,一个月三四千块钱的工资啊?
我疯了嘛我?”
“于露,你过分了。
说归说,不要扯上我父母”
“我说你爸妈怎么了?
这都是事实。”
“好好好,既然你说我爸妈,那你爸妈呢?”
“我爸妈?
我爸妈怎么了?
我爸可是个大老板,我妈没工作很正常。
大老板的老婆,有哪一个出去抛头露面,工作的?”
“你爸是大老板?”
“怎么,干工程的包工头,就不是老板了?”
“你爸干工程?
包工地?
刷墙补漆,干日结临时工活的,这叫工程?
手机里存两三个老乡电话,偶尔打个电话,一起出个活儿,就是包工头了?
行行行,我就算他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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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你爸三天打鱼,两天晒网,天天提着个桶出去,说是干活。
结果呢,出门左转就去天桥底下跟人打牌。
大半年,一个活儿都没接到,混吃等死,这也能算是干工程的?”
于超怒了“秦海,谁天天有工程干的?
没工程干的时候,还不能打打牌?”
说完,她瞪着眼自己老爸。
怪不得于超近半年,经常跟自己要生活费。
原本以为是自己父亲是被业主拖欠工程款。
结果原来是这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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