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之队的第一个目标是岛屿东部补给点外围的一个五人刷分据点——两个土耳其人,一个埃及人,两个巴基斯坦人,五个人轮流刷分,其中积分最高的那个土耳其人手里攥着将近四百分。
曹策勋带着龙之队从密林里出来的时候,那个土耳其人正坐在一块石头上,低头数着终端屏幕上跳动的数字,嘴角挂着一丝志得意满的笑。
他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感知到龙之队的接近——不是他的感知不够敏锐,是他太专注于那个数字了,注意力全部钉在屏幕上,连最基本的气机警戒都松懈了。
曹策勋走到距离他十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来。
白色作训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肩膀上的军衔标识反射出一道锐利的银线。
土耳其人终于抬起了头。
他看到的不是一个人——他看到的是五个人,五道宗师级的气息,以一种标准的、带着军队味道的合围阵型,无声无息地把他和他的四个同伴全部笼罩在了里面。
“交卡。”曹策勋的声音不高,甚至算得上平淡,但那两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近乎铁板钉钉的笃定。
土耳其人的瞳孔骤缩。
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弯刀——那把刀在过去两天里没有出过鞘,因为刷分不需要用刀。
然后他看到了曹策勋的眼神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,没有怒气,甚至没有鄙视——只有一种极其冷静的、近乎公事公办的审视。
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,然后给出一个不还价的价格。
土耳其人的手从弯刀上松开了。
四百多分,全部交了出去。
他的四个同伴也交了。
曹策勋没有动一个手指头。
但这不意味着龙之队不会动手。
第二个据点里的人就没有那么识相了——三个南亚武者,手里攥着将近五百多分的积分,拒绝交卡,选择了背靠背迎战。
龙之队用了不到九十秒。
三招之内,三个人的护体气劲全部被击碎,内劲灌注的掌力精准地拍在了他们各自的经脉要害上——不是致命一击,是“废人”的一击,让对方的内劲在至少二十四小时内无法运转。
三个人瘫在地上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积分卡被收走。
曹策勋站在他们面前,低头扫了一眼那三张卡上的数字,然后把卡揣进了怀里。
他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转身,走向下一个据点。
到天亮的时候,曹策勋的个人积分直接冲到了榜首。
龙之队的另外四名成员没有拿任何积分,他们的积分全部集中在队长名下——这是赛事总指挥在赛前部署时定下的策略。
曹策勋想起赛事总指挥那天的原话:“我们华夏向来不争,但这次,我们的得扛起‘第一’的担子。”
他当时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
现在他理解了。
“第一”不是一个名次,是一个位置——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,就是所有人的靶子。
华夏站在那个位置上,就是在替所有人挡子弹。
同时也意味着——没有任何人可以忽视华夏的存在。
曹策勋微微睁开眼,目光落在岩洞入口透进来的那道晨光上。
副队长,来自玄武军,名为“萧涧松”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洞壁上,手里握着一柄长刀,刀鞘上有几道新鲜的刮痕——那是昨晚第三个据点里一个不肯交卡的沙特武者留下的。
那人用的是一把弯刀,刀法还不错。
但在萧涧松面前只撑了四招。
“队长,”萧涧松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俄国那边动静不小。”
曹策勋点了一下头。
他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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