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老戴当科长有意见?
觉得他做得不如温科长,还是他哪儿亏待你了?”
“别别别,你可别瞎猜!”余刚连忙摆手,语气急得都带上了点结巴,脸上的憨笑褪去,多了几分郑重,“老戴这一年当科长,做得别提多出色了!
九科的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,上次处理青鳞会的余党,还有之前那跨境的药剂走私案,哪件不是办得干净利落?
我佩服还来不及呢,哪儿能有意见啊!”
江俊晨看着他急赤白脸解释的样子,眼底的笑意淡了些,往前倾了倾身子,认真地追问:“那你图啥?
九科现在虽然不如以前,但好歹是咱们一起拼出来的地方,你跟余曼曼好好的,怎么突然想着调走?”
余刚的动作顿了顿,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,他拿起桌上的水杯,喝了一大口温水,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神沉了下来。
窗外的鞭炮声依旧热闹,可他眼底却没了刚才的暖意,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:“还能为什么……这一年来,你也看在眼里,老戴和老金明里暗里较着劲,开会的时候针锋相对,办个案子也得互相提防着,有时候甚至还得拉着兄弟们站队。”
他轻轻叹了口气,指尖摩挲着水杯的边缘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咱们当初跟着温科长,都是过命的兄弟,一起出生入死,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?
现在看着他们俩斗来斗去,我夹在中间,心里堵得慌,实在不是滋味。”
说到这儿,他抬眼看向江俊晨,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:“而且,最重要的是,瓯江城还有我的事没了断。
余家当年的仇怨,那些藏在暗处的人,还有爷爷和陈伯他们没来得及完成的事,我得回去一趟,亲手了结了。”
值班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只有窗外的鞭炮声还在执着地响着,烟花的光影映在余刚脸上,明明灭灭。
他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,指节微微泛白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,也是他必须回去的理由。
江俊晨看着他凝重的神情,沉默了片刻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几分理解:“行,我懂了。
既然你已经决定了,那我也不劝你。
而且听说老戴已经同意了,年后调职批文就能下来……只是回去之后,自己多加小心,有什么事,随时给兄弟们打电话,弟兄几个必定千里奔袭过去帮你。”
余刚咧嘴一笑,眼底的沉重散去了些,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:“够义气。
放心吧!
那边我们搞得定。
等我把瓯江城的事处理完,说不定还能回来跟你们并肩作战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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